「鄭舊容呢?」
連雨歇大步踏入宮門,玄色衣袍翻飛,一干教眾趴伏於地,不敢抬頭。
聽得問話,左教使林弭恭敬上前:「秉教主,五日前,鄭副教主離教後,便不知所蹤。」
連雨歇呵的一聲:「逃得可真快。」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忽然讓這兩人反目成仇。
「發下祭天令,鄭舊容和他旗下部眾,一個都不準少。」
和鄭舊容牽連之人,少說也有數百,林弭卻不問緣由,躬身道:「是。」
聽見這等追殺令,一旁的長老表情各異,幸災樂禍者有之,驚懼害怕者有之,偌大的廳室之中,暗流涌動。
右教使云寶琴上前稟報:「教主,南延宮掌門在您離教期間,頻頻發來通傳。」她雙手呈上卷軸,連雨歇卻看也不看,轉身就走。
「隨意打發掉。」
云寶琴只得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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