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到人體的溫度,沒有多久,藥膏就化了開來,飄散出花草香氣。
手指先是在外頭打轉,將皺褶一下下抹平,等易寒適應了,他才慢慢地將外頭的脂膏往里頭推進,中指旋即也跟著沒入,在濕熱的腸肉中彎曲。
如果寶典沒有謬誤,他應該可以找到一處敏感點,孟斬觀察著易寒的表情,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兩指不停地找著角度戳刺。
「……嗯!」
手腕忽然被捉住,他抬起頭,就見易寒睜大眼睛,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是這里嗎?孟斬大喜,指尖繼續朝著那點按壓,易寒只得松開手,又捉住了他空著的那只手,十指交扣。
伴隨著幾聲低低的呻吟,疲軟的性器再次挺立起來,赤裸裸的昭示著師兄的慾望。見狀,孟斬抽出手指,記住了位置,又挖了一大坨藥膏抹在自己的硬挺上。
這回可是兩倍的困難,他小心翼翼地對準。剛操開沒多久,還未闔上的花穴,很容易便沒入了前端,但於後穴而言,手指的粗細畢竟和性器不同,孟斬雙手捏著那兩瓣渾圓的屁股,一點點的往里頭擠。
「啊……」
易寒緊繃著大腿,腳趾蜷起,仰著頭直喘氣,眼尾發紅。從未見過對方這幅模樣,孟斬口乾舌燥,難耐得更往前推進,看著那圈緊致的肉環被猛地撐開,順著龜頭的紋理擴大又縮小,死死咬住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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