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瀾耐心的開導他:「你也看到了,做男朋友沒多久就分手了,做朋友的話,只要不絕交,咱倆就是一輩子的兄弟。是吧,梁勛?」
他松開捏著臉的手,張開雙臂抱住了謝梁勛,對方腰腹一感受到他的觸碰,立即軟化下來,手肘也不再撐著,試探的伏在他身上。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藍瀾拍了拍他的背,「好了,睡覺吧。」
謝梁勛在他耳邊發出悶悶的聲音,忽然緊緊抱住他,往他頸窩猛蹭,發泄情緒般,鬧騰了老半天才安靜下來。
隔天早上,和謝大少吃完一頓豐盛早飯後,藍瀾看時間差不多,打車去了一趟墓園。
第一次從副本出來時,他坐在病床旁握著母親溫暖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在第二次成功通關出來後,對著冷冰冰的堅硬石板時,他又有說不完的話。
這是第三次。
他摩娑著左手上的戒指,看向隔壁寫著藍宸的墓碑,墳頭已經長了幾株雜草,被他一一揪下來。死亡是一種解脫,對於在比賽中成了植物人、不得不躺在床上將近五年的父親而言,或許是真理也說不一定。
真正的李晟在下午時終於又發訊息過來,藍瀾怕觸發那只手機鬼,沒敢在聯絡軟件上提那些發瘋文學,等到天南地北的三人正式在陳哥家聚會,他才說了撞鬼的事,把李晟嚇的當場臉色發白,越想越害怕,胃口都變小了,只剩藍瀾敞開了吃,邊吃邊稱贊陳哥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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