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瀾瞥了他一眼,「干嘛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經歷了被人踩射的破廉恥的瞬間,謝梁勛莫名其妙坦誠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說:「我就是想說,我其實一直很想和你做朋友。」
「對不起,那個時候太幼稚了,年輕不懂事,被你揍過之後一邊覺得很生氣,感覺自尊心受損。一邊又覺得你很神秘,想和你說話,你卻不怎麼搭理我,總是無視我,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才做了很多蠢事……」
藍瀾本來要闔上的眼皮又默默睜開了。
……怎麼說呢,這種兄弟之間夜談的氣氛,不說點什麼應和一下好像不太好。
於是他也開啟了坦白局。
「不理你那不很正常嗎,大哥,要是有個陌生人莫名其妙一上來就揪你領子,一副唯我獨尊的臭屁模樣,你早就二話不說把人給揍死了吧?還能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已經用掉我三輩子的涵養,你還期待我提供售後服務嗎?沒見你一次就揍一次做你這輩子的心理陰影都算不錯了?!?br>
「更何況你後面那些找打的行為,我就更難理解了,就算你說你是想跟我做朋友,你這示好的方式是不是有點變態?」
說到這,他忽然頓悟,側過頭看著謝梁勛,「……每天早上,給我桌兜里放早餐的人,是你?」
謝梁勛紅著耳根,安靜的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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