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冥的頭很痛。
一抽一抽,隨著呼吸突突跳動著,疼得他幾乎無法思考,屏幕上的表格看了許久都還停留在同一頁面。
他摸過了後腦杓,沒有傷口,也不曉得為什麼會痛成這樣。大概是這幾天太晚睡太早起?睡眠不足導致的頭疼?他暗自思索,以前好像也發生過……後來是怎麼解決的來著?
啊,他想起來了,那次是劉姨,端著早飯上樓時驚駭地朝他尖叫,凄厲的聲音宛如惡鬼索命,他聽得腦袋疼,實在受不了了,於是乾脆讓她閉上嘴。
一回憶起那情景,就渾身通體舒暢——不對啊,不對啊……劉姨……從母親的身邊被接走那日,他茫然的恐懼的站在前廳,看著這座豪華大宅時,是劉姨牽過他的手,嘴里念念叨叨的帶著他洗了澡換身新衣裳,又拿來一盒巧克力甜餅,讓他待在房里吃。
然後是許久未見的周夫人,她扯開嗓子,尖叫聲有過之而無不及,臉上傅好的脂粉都出現裂紋。他似乎笑了,又似乎沒有,總之,沒過兩秒她也閉嘴了。
再然後是司機?
想到這,他心下又釋然了,恰巧頭也不疼了。只是,啪搭,有什麼滴落在桌子上。
他垂頭一看,是小小的水珠,撞在桌面上後散了開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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