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豐捧起他的左手翻過面,「你不疼啊?」
藍瀾低頭一看,才發現臟兮兮的掌心有一道極深的傷口,正不停滲著血,只是和其他屍體的血污混在一塊,加之腎上腺素作用,一時之間沒有感覺到痛。
而且……他的手這麼臟,會不會破傷風?
王子豐從包中掏出濕紙巾,連抽了好幾張先大致把他的左手擦乾凈,再抽一張新的對折兩遍,沿著傷口處按壓著擦過,順向擦完一遍就換乾凈的另一端,直到掌心只剩肌膚粉嫩的顏色和那道猙獰的傷口。
「另一只手。」
嗯,服務很細心,藍瀾很滿意,於是把同樣臟不拉基的右手也乖乖搭上去。
黃嘉仲跟在陳哥後頭,也想悄摸的坐到玩家那排,卻被主持小姐姐喊住了,她笑咪咪的說:「還有一題才結束喔。」
還有一題?!
他遲遲不動,前排的演員都停下交談,齊齊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快啊!」導演朝他揮了揮手,不滿道:「磨嘰什麼!」,「好餓啊……」林美茹盯著他,舔了舔鮮紅的嘴唇,輕聲說:「我可以吃他的眼珠了嗎?」說著,尖銳的牙齒探了出來,似乎還在回味他的指頭。
黃嘉仲咬著牙,再次坐回輪椅上。短短一段路,他幾乎是一步一磨蹭,盡全力放慢腳步,同時不停的思索著,所謂最後一題,應該就是指燈滅前那段古怪的聲音嘴里念的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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