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瀾轉過頭,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看到王子豐眼睛瞪的跟銅鈴還是反射性的一抖。
他那兩顆眼珠都脫出眼眶外了,尖牙爆起,一張俊臉毀的乾乾凈凈。對上周冥似笑非笑但保持完好的臉,都不必思考,藍瀾快步走到周冥旁邊,斜斜往後一站,半個人躲在周冥的絲質襯衫後。
在他做出選擇的剎那,周冥就收回了卷在他腰間的手,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朝自己走來。等藍瀾站定,周冥拉起他的右手,十指交扣,舉給王子豐看:瞧瞧,這是我的人。
嫌不夠刺激,他低聲說:
「藍瀾,我們是什麼關系?你子豐哥好像沒搞清楚狀況,說給他聽吧。」
周冥聲音雖低,卻一字不漏傳進面前的王子豐耳中,對方立刻道:「藍瀾,是什麼關系你直接說,不要怕,這種人自以為給點錢就能掌控一切,等出去我就曝光他!」
同時被兩道銳利的視線盯著,兩個還都不是人,已經快超出藍瀾的承受范圍了。
你們真的不尷尬嗎,不尷尬嗎???這種臺詞,這種場面,他在旁邊看都尷尬的腳趾撓地,現在成了當事人,他可以撓出一座加特林機炮,把你們通通打洗!
偏生這兩個二貨不知道在堅持什麼,一個兩個都不說話了,王子豐的眼珠更是掉了出來,只余幾根肌肉拉著,隨著他憤怒起伏的胸膛上下蠕動。
「……什麼關系?」
藍瀾冷著臉,重復一遍。
他抬起與周冥十指交握的手,放在心口處,淡淡道:「老婆,不要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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