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當時,李晟嘖嘖兩聲,不無佩服地說:「剛認識你的時候的確還奇怪過為什麼你的特質那麼的……那麼的…….有個性,嘿!我尋思藍哥你也長的不小白臉啊。後來看你在片場極限釣男人,怎麼說,好像有點明白了。」李晟摸了摸下巴,「這麼一想,這游戲還挺可怕的,居然能看穿一個人真正的內在。」
藍瀾含糊應了一聲,速速帶過這個話題。
他永遠都不會說他根本沒有想要釣Boss——拜托他連Boss是誰都不知道,他純粹就是被嚇暈的。
光想到一把鋒利小刀懸在自己頭上,俐落的割開頭皮,兩指插進傷口往外扯開,灌進水銀,分離皮層,在劇痛中被一寸寸扒下皮膚,從頭頂到臉皮,臉皮還會留下五個黑洞洞,手指像脫手套那樣,唰拉——
他當場就暈了過去。
「你是怎麼看出那個西裝男是Boss的?黃嘉仲跟張昆念還當他是救世主呢,天天擱那念叨。」
說到這個李晟就來氣,結果真的撐到了殺青,來到新主線,這兩人一知道這次公益宴會不是強制參與後立刻選擇擺爛,死也不肯離開房間。
當然擺爛還是擺得很有技巧的,比如要留人在公寓找線索,五個剛好分兩撥,而且副本不強制,不強制代表什麼?代表沒有重要線索,是吧!
李晟氣得要命,又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但是獲得的情報卻可以決定要不要和他們分享。
藍瀾問:「你們怎麼想?」
「我和陳哥傾向於交換,他們如果真的走了狗屎運,找到了什麼東西,那我們就拿出來,不虧。但如果沒有,就裝傻什麼都不說,除非他們在之後的行動有所表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