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在極度疼痛的刺激之下,小穴里的淫液漸漸順著縫隙流了出來,楚釗伸手一探,當(dāng)即惡笑道:“媽的,騷逼都流水了,你還真是賤啊!主人越玩你,你越興奮是不是?!”
“問你話呢,賤母狗!”
手指肏進(jìn)陰道里兇猛地?cái)噭又瑩傅矫舾械哪廴馍希K婉婉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兩條大腿抽搐著,哀聲淫叫:“呀——是的主人,別摳了,騷逼要去了,嗯啊,要去了啊啊啊……”
蘇婉婉仰起頭,雙眼失神般的哭嚎,在楚釗手指的作弄下,她直接失禁了。
淫水混合著尿液一塊泄了出來,在地下積成了一小灘,散發(fā)著腥騷難聞的氣味。
她的騷逼從里到外都被虐玩了個徹徹底底,泄完這一次后就跟廢了一樣,無論楚釗怎么用腳踩她,她都毫無知覺,逼里的騷水都流干了。
“媽的,這還怎么玩啊?”楚釗一臉的煩躁,沒想到蘇婉婉的騷逼這么經(jīng)不起禍害,居然玩一次就廢了,真是個矯情的母狗。
楚云州扒開那道紫紅,腫得已經(jīng)快要壞掉的陰唇縫隙看了一眼,深深地皺眉道:“下手沒個輕重的,逼都腫成這樣了還玩什么?下次吧!”
楚釗擼著雞巴,感覺硬得都快生疼了,自然不肯罷休,于是道:“都腫成這樣了,怎么著也得消個腫吧?”
楚云州和他對視一眼,父子倆眼底都泛著淫光。很快,楚釗找來了給蘇婉婉騷逼消腫的道具——一根牛奶味的雪糕。
雪糕剛從冰箱里拿出來,此刻正冒著涼氣。蘇婉婉瞧見楚釗拿著雪糕過來,原本跟死魚一般癱倒在地的她立刻瞪大眼睛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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