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輕撫著楚木槿的臉,認真道:“值了,我以為你真的再也不想見到我了。”
“蕭墨,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能正經一些嘛?你看看你的血。。你。。。”
“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傷你。”
終于楚木槿的理智被蕭墨扯斷,不管不顧,只想與他一起沉淪,生也好死也罷,就算是下地獄,一路上也有個伴,楚木槿主動伸出手撫上了蕭墨的臉:“你。。這又是何必呢,明知道。。明知道我和你。。。不會有結果的。”
蕭墨笑了,握著楚木槿的手,在楚木槿主動伸手撫摸他的時候,他有些不可置信,隨之而來的是欣喜若狂:“那可不一定,只要你不舍棄,我愿生生世世做你裙下之臣。”
“我不過是一個無能的皇帝沒有雄韜偉略,沒有救世之才,不是女人無法為你生兒育女,就是一個無能的皇帝,而你不一樣,你是世襲罔替的異性王,是戰功赫赫的將軍,是有著雄韜偉略的攝政王,就算這皇帝讓你做,也沒人會反對,你有大好的前程。。。”
蕭墨看著眼前的小傻子,嗤笑一聲:“沒想到我的小木槿也這么俗氣,你忘了?我也不過是從一條狗爬到這高位上的。”
太醫來后現在門口稟報,二人整理了一下著裝就讓太醫進來了,太醫檢查傷口后只道:“沒有傷及心脈,傷口不深,攝政王好生修養,半月內便能好。”太醫開了方子就讓下人去煎藥,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就聽見蕭墨道:“太醫,本王怕疼,藥膏你多給開些。”
太醫一聽還有些不適應,堂堂戰神怕疼?說出去誰信,一旁的皇帝也連忙開口道:“是啊,多弄些,別疼著攝政王了。”
太醫再次放下醫箱,從里面拿出幾罐,皇帝都開口了,他也只能默認攝政王怕疼了,其他的他可不敢多想,也沒想到,太醫不確定道:“攝政王,微臣身上就這么多了,戴配好以后送到攝政王府,王爺看可好?
蕭墨滿意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很好,多配一些,行軍打仗難免受傷。”
太醫心里就有些納悶了,這么多年也沒見蕭墨用過這些膏藥,聽說為了上戰場,在沒有麻沸散多情況下,硬生生讓軍醫為他刮骨療傷,那是常人所不能忍的,他都忍了,怎么現在還怕疼了?不過這不是他這種小官能夠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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