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被牽進前廳的男孩安靜極了,低眉斂目,動也未動。
“岳青,我叫你跪下!”
舉起戒尺的女人,厲聲喊道,一雙眼早已哭紅了。
小男孩這才抬頭去看她,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盡是冷淡。
是他奪舍了這具身體?
還是,那股力量故意的?
佝僂著身軀的老管家擋在岳青面前,為逃學的小少爺擔過責任:“夫人,都是老奴不好,是老奴擅自叫少爺過來幫忙,這才讓少爺錯過了先生的教導。”
“程叔,我知你待他親厚,可你一再袒護他,他何時才能曉事?岳家又如何能容得下他……”
似想起了什么傷心事,典雅端莊的美婦人側身以袖掩面拭淚。插入發髻的金步搖搖曳如蝶翅。
旁邊的教書先生,早被美婦人的梨花帶雨奪去全部心神,一雙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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