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靠在男人身上,輕慢的吐出一口呼吸,對男人問道:“岳青想和師兄雙修。”
從師尊處得來的靈力太多,囤積在他體內無法全部吸收,便分給師兄吧。全當是報答他多日的關照。
空曠的山洞內安靜了片刻,兩人耳邊回蕩著雙修兩個字。
岳青不愿去看平日如兄長般待他的師兄,只低著頭,用自身能力去催眠自己師兄。
被催眠成功,認知意識改變的男人,壯碩的臂膀攬住岳青的腰背,眼眶發紅,呼吸粗重地吐出了兩個字:“騷貨!”
岳青愣了愣,隨即彎了那雙溫和眉眼,自我厭棄般的回應:“是騷貨,騷貨想讓師兄來止癢。”
抬起一條腿,他用膝蓋磨蹭著面前人已經半勃起的性器,握住他的手輕插著那有開始饑渴的肉穴。
一股股液體從后穴中流出,混雜著不少白濁。
男人收手看見那些白濁后,粗魯地扯開了岳青的衣衫,把他抱起抵壓在山壁上,臉色陰沉又布滿濃烈情欲。
“擅自跑出去偷人,現在還流著別人的精液求我操你?”
他俯身,貼在岳青的額頭上,咧嘴笑得陌生又猙獰:“師弟,枉我照看你這么多年,竟不知你早被別人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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