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走。”
電話撥不出去,我迅速狂按關機鍵,李源的手機還是沒反應,SOS沒出現,背后的李源嘴湊到我耳邊低語。
我僵硬地跪倒在地。
再次醒來,不是逼兀的地下室,我久違感受到陽光,以及徹骨的疼痛。
我的右腿,廢了。
昨晚李源神經質地哀求我不準走,力氣極大的放到我,用錘子一下一下敲碎了我的膝蓋,真是可笑啊。
昨日從李源身上摸來手機求救時,時間顯示過了一個月,不是半個月嗎?
一日三餐我難道數錯了,啊。
膝蓋被醫療用具固定,雪白的繃帶占據我的視野,窗外的陽光很刺眼。
我抬頭能看到窗外的鐵柵欄以及大片大片紅玫瑰,燦爛如火,瑰麗而陰郁。不詳的感覺更多。
“阿游,吃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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