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游……”
李源崩潰的一字一句磨出來,破碎成細微的哭腔。
搞不懂,我實在不明白,明明是他囚禁了我,卻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李源身前的棍子暴漲,被我毫不留情的堵住出口,身后也不容得進出。一身精瘦的肌肉都在一塊塊萎縮,不受控制的弓起腰。
李源雙手落在墻壁,雙眼死死盯住我,卻在笑。
&,郁悶死老子了,總是一聲也不吭的對著我做這做那,偶爾說幾句神經(jīng)話,又憋著不出聲。
“李源,你說話,你在想什么?!?br>
我撤回兩只手,鎖鏈碰撞聲似乎喚回了那個悶油瓶的思緒。
我站起來,緩步到李源身后,摁下另一面墻的開關(guān),燈光霎時間散下來,刺痛。
我眩暈感久久不散,勉強睜開一只眼,李源還是那樣兒。古銅色的膚色,渾身都是精悍的肌肉,不過身前似乎漲得發(fā)紫,身后也不斷吞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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