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拿著干凈的衣服準備換上，每脫下一件臉就紅一分。
衛衣上干掉的兩圈奶漬泛著白，下擺也沾了許多精水的痕跡。
小裙子……就更糟糕了，裙擺上幾乎被精水浸滿，過去這么長時間還是濕淋淋的，連腰身處都有著星星點點的濕痕。
魏陽還眼尖地看到了溫書腳上的襪子，箍著腳踝那一圈襪筒也沾了淫液的濕痕。
“怪我，沒有幫老師帶干凈襪子。”
溫書被魏陽說的腳趾都蜷縮起來，紅著臉縮回了腳，把那處濕痕壓在大腿下。
可魏陽不依不饒，抓住溫書纖細的腳踝握在手里，指尖順著襪圈邊緣挑弄了一圈。
“下次會記住的，寶貝老師水這么多，襪子都濕了。”
“……魏陽……”
溫書恨不得用襪子堵住他的嘴，用力地縮回腿，側過身準備換掉內褲。
雖然側著身子也不會擋住什么，但總歸是一點聊勝于無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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