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轉了!我暈。”我蜷縮腳趾。
宋紀恩停在床尾,解袖口,脫外套,摘領帶,胸膛因為憤怒而大幅度起伏,這樣的宋紀恩很危險,我腦袋崩崩跳:“有話好好說。”
“你讓我怎么好!我他媽看著自己老婆跟野男人熱舞!綠帽子都他媽扣到我頭上了!”
“你自己兩個月不著家!我出去解悶不可以嗎?!”
“解悶?”宋紀恩氣笑了:“好,我現在就給你解悶。”
說罷,他一把抓住我的腳踝,將我拽到床尾。
我怒不可遏,一只腳使勁地踹他胸膛,一只手揚起還未落在他的臉上便被一把抓住。
“不是每個巴掌都能讓你逃脫。”他快速將我翻轉,膝蓋頂住我的腰窩,制住我的雙手,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一圈圈在手腕上纏繞,我扭過頭看,發現是他的領帶。
我當即氣紅了眼,大吼道:“你放開我!”
“寶貝,你知道你有多招男人喜歡嗎?”他笑得滲人,邊說邊解腰帶,高高隆起的褲襠昭示他現在到底還有多少耐心:“跟野男人在外面跳舞調情?”
“宋紀恩你瘋了嗎?”我沒見過這樣魔怔的宋紀恩,或者說他這些年偽裝的太好。
他撈起我的腰,一把剝落我的褲子,使我跪趴在床上
我的臉半陷在被子里,幾乎帶著顫音:“宋紀恩,你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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