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十幾個人坐在大廳中間,吵吵鬧鬧惹的周圍的人頻頻望過來,我試圖讓自己融入愉快的氛圍,敬酒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喝多了就什么也想不起來。我拿著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沖著鈞哥,祝他生日快樂。
飯后他們又嚷嚷要去歌廳,我擺擺手。我現在只想找個地方蒙頭睡到天亮。
大家不肯放過我,拖著我就要往歌廳走,最后還是黎珉鈞給我解圍,說把我送回宿舍,臨走囑咐,你們去玩吧,我不過去了,回頭我報銷。
我被黎珉鈞架著走出香滿園,還沒上車就被宋紀恩攔住。他下巴微抬,嘴角上揚朝他說:“我是陳耳東的表哥,我送他回去就好,不麻煩你了。”說完,就將我半摟在懷里,有外人在場,我不想和他起爭執,順著他的意思沖黎珉鈞擺擺手。
他拉開后車門推我進去,自己也擠了進來,嘭得關上車門。宋紀恩捏著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視:“這男的是誰!”
我受不了他這樣,怒不可遏打掉他的手,我還沒問,他惡人先告狀!我把頭瞥向前方,只留側臉給他。
宋紀恩輕笑一聲,打火機啪嗒啪嗒的響。火焰一下沒一下的反射在車窗上,他的臉像鬼魅一樣忽閃忽現,突然他問我,聲音猶如地獄的惡鬼:“你說打斷他一只手怎么樣?”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嗎!他只是我學長!”
宋紀恩怒吼:“他眼珠子都快貼到你身上了!你以為他打的什么主意!還他媽送你回家!送他媽的狗屁!”那個風雨不動的宋紀恩沒了。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葷素搭配,男女不忌!”
宋紀恩一僵,隨即拿出一根煙自顧自地點,猛吸一口,繚繞的煙吐在我的臉上:“陳耳東,一個月不見伶牙俐齒的本事長了不少,別浪費。”說完,他掌住我的頭,眼神示意我——要我給他咬。
我微頓,接著又聽他說:“我養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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