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舟伸出手去攙扶他,卻被他揮手打開。
“……我累了,去別院休息,你隨意。”說完,謝春橋拖著身體走進了漫天的大雪里。
謝小舟一人憂心忡忡地望著謝春橋離開的方向,直到看不到謝春橋的身影,他才沉沉地嘆了口氣,再抬頭,目光中滿是陰郁。
謝春橋一整天都待在別院,像是真的鬧了脾氣。
把人弄生氣了,謝小舟還得去哄,他拉不下面子直接道歉,就翻了翻謝春橋之前抄的東西,仿著他師父的筆跡又向下抄了幾篇。
謝春橋從不允許他私自進入別院,謝小舟一直等到天色變暗都沒能等到謝春橋出來。
他厚著臉皮來到別院,還未走近便聽到夾雜在風雪之中的陣陣呻吟。
謝小舟攥緊手中的宣紙,臉紅了又紅,止不住向前的腳步。
他不是謝春橋心中不諳世事的少年,相反,在十四歲時母親就強迫他看過男女交媾的場面,此刻只能隱約記起一些片段。
謝小舟也不是謝小舟,他只是摔下山崖暫時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
謝小舟終于走到了窗前,薄薄的窗紙被謝春橋施了法術,能阻擋風雪,卻無法阻止被人戳破,就這樣,謝小舟看清了別院的場景——
貴妃榻上,謝春橋側身而臥,外袍脫下被隨意搭在邊沿,那條常常系在他腰間的淺青色衣帶從外袍里垂下半截,隨著床榻的微微搖動而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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