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有些嫉妒地想,公瑾定是時常被這個下流坯子肏弄,軟嫩的茓已經(jīng)被教的遇到物什進去就熱情地迎上,已然是一副被肏熟的樣子。
他腦袋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周瑜,周瑜不比眼前這美人,連姑娘家的手都不一定牽過,更別提與男人做這檔子事了。只怕是即使只伸進去一根手指都會痛得皺眉,但是周瑜羞于喊出聲來,只能咬著唇默默忍耐異物侵入身子。
這般想著,孫策只覺得手指痙攣,渾身血液朝著一個方向涌去,下體已是有了反應。他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震驚于自己竟對結義兄弟有了反應。可那物非但沒因為臉上陣痛消下去分毫,反倒跳了跳,脹得更厲害了。
那廂,伯符也已是勃起,黑紅色的陰莖猙獰地從兩腿間探出,討好般地蹭了蹭美人的大腿,與那雪白的肌膚對比起來不免有些恐怖。
那物只裝模作樣地矜持了幾秒,便迫不及待地撞入了那極樂之地,急切地抽送起來。
公瑾發(fā)出破碎地呼聲,那施虐者卻是滿足地嘆慰了一聲,這才想起親親他的眉心安撫。
孫策鄙夷伯符不懂得憐香惜玉,明明已不是第一次卻還像個毛頭小子,難不成公瑾那處真有那么玄妙不成?又悲哀地發(fā)覺自己才是那個一次也沒嘗過的卑微旁觀者。
他幻想著周瑜那處該是如何地濕熱,比醉酒時入手溫熱發(fā)燙地肌膚還要燙,會害怕卻又無可奈何地迎合他的陰莖,只能無助地任由他欺負。周瑜一向淡漠疏離的臉上也會出現(xiàn)慌亂地神情,甚至可能會因為第一次遭遇這種駭事眼中噙淚。
他這般想著,已是解開衣褲,套弄起那物來。屋子那一頭,少年正兇狠地侵犯著身下的美人;屋子這一頭,還有一人看著這淫事自瀆,滿室淫亂荒謬。
那伯符一邊發(fā)瘋似的頂弄,一邊輕柔地輕吻美人的胸膛。公瑾被弄的狠了,聲音里帶著哭腔推拒:“伯符……慢……些……”,腿卻自覺又熟練地環(huán)上對方地腰,像是欲迎還拒地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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