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拍落兩人身上的雪,拉著沈臻往屋子走去,并排的腳印印了一路,復又被大雪覆蓋。
“嗯,我知道。”走了好一段路,裴寂才回大沈臻,沒能聽到想要的回答沈臻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裴郎剛剛接了他的聘書,便也是歡喜他的,沈臻又高興起來蹦跳著往裴寂懷里靠去。
進了屋子,侍從們立即上來為二人解下寒濕的披風,手爐和一直熱著湯也端了上來,沈臻卻不肯乖乖地坐在桌前吃飯,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只余內里的一身褻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隨便吃幾口便又去看最新出的話本。
沈臻話本看得正起勁,手里的話本卻被人一把抽走。
“床上不許看雜書,也不許吃東西,我不在的日子里穆安真是把你慣壞了。”裴寂捏了捏沈臻的鼻子,脫去鞋襪與外衣隔著被子將沈臻摟在懷里。
“穆安是誰?你是說小哥哥嗎?”
“原諒他叫穆安呀,這個姓氏好特別。”
沈臻把被子撐開給裴寂也裹上,裴郎身子那么單薄,凍壞了怎么辦。
面對裴寂那種蒼白卻又過于美麗的臉,沈臻總是會不自覺產生憐惜與保護欲,兩人緊緊靠在一起說著話,還真像是尋常人家的一對夫妻,睡前說些旁人不能聽的話。
“不許叫他小哥哥。”
裴寂聽到沈臻這樣喊他,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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