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那眼神實在太過駭人,只好委屈下小少爺了。
“你就是樓棄?”裴寂不知何時坐在了樓棄方才坐的椅子上,手上還多了一杯茶。
“在下正是,裴大人可真是叫我好請,連發(fā)了三十封拜帖,都不愿來赴約,沒辦法,我只好出此下策,請裴大人的小雀兒來這兒玩玩。”
樓棄笑的像只狐貍,沈臻這才分神去看名叫樓棄的男人。
長相不俗但是和裴郎比起來可差遠了,不過裴郎方才叫他樓棄,好熟悉的姓氏,莫非是那個樓家?
二十年前就被滅門的樓家?
沈臻想到曾經(jīng)父親還在世時曾提到過,那時正值清明,父親卻一個人騎上馬往青山鎮(zhèn)去,小小的沈臻邁著小短腿追趕著。
沈相爺停下來,告訴沈臻他是要去祭拜故人,叫他快些回家,沈臻不肯回去,無奈沈相爺只好帶著沈臻一道去,那時沈臻剛巧認識了幾個字。在青山鎮(zhèn)的一處荒坡上,立著幾十個墳堆,只有為首的有著塊墓碑,上面只刻了一個樓字。
“樓氏一族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被滅門,你說你是樓家的后人,可有什么證據(jù)。”裴寂漫不經(jīng)心地喝著茶,似乎早已對樓棄了如指掌。
“證據(jù),自然是有,只是得看裴大人的誠意。”
沈臻完全聽不懂樓棄在說什么,什么誠意,什么證據(jù),聽的他一頭霧水,兩人話說得跟打謎語一樣,沈臻沒心思再聽下去,又思忖著該不該把剛剛想到的告訴裴寂,此刻他只想著趕快回去,也顧不得與裴寂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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