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也不知這深更半夜的裴寂會去哪里,問了守夜的下人也只說不知道,憑著感覺他來到了常去的書房,那里正亮著燈火。
沈臻眼睛一亮,知曉自己沒有找錯。
“裴郎!”他匆匆跑進去,卻見裴寂正拿著一碗黑漆漆的藥往嘴里灌。
“不睡覺,跑這里來做什么,更深露重的也不怕著涼。”裴寂不動聲色地將藥給了小太監,示意他快走,旁邊的下人也聽話,點燃了暖爐便告退了。
沈臻卻一把抓住小太監,不讓他走。
“裴郎,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在喝藥?”小少爺眼眶泛著紅,想到裴寂往日微涼的軀體,想來就是身子不好,所以身上總是涼涼的。
“沒有。”裴寂嘆了口氣,破天荒地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不過是調理身子的藥。”
“都要調理身子了,那必然是生病了!嗚嗚。。裴郎。。我不要了你死。。。”他哭著撲進裴寂懷里,哭得抽噎。
“笨蛋,真的沒生病,也不會死。”裴寂有些無奈,好想知道小少爺的腦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喝個藥就給自己判了死刑。
“那究竟為何吃藥,裴郎,阿寶擔憂你,才。。才問的,告訴我好不好?”他擠著自己的大奶子去蹭裴寂,柔軟的奶子隔著衣物在身上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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