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離了天牢,看看逐漸下沉的夕陽,不知自己究竟該去哪里,他還有何處可去,裴郎。。裴郎會讓他進去嗎?
沈臻并不聰明,自幼被寵壞了要什么有什么,何時被人冷落過,哪怕是沈府被抄的那段最艱難的日子,也時常有人救濟他,辛苦的日子過了沒多久就被裴寂接進了裴府,好生伺候著一點不曾苛責他。
現下不過是叫他自己走回去,沈臻便委屈的不行,他擦擦臉上的淚抬起步伐往裴府走去。
而裴寂回去之后卻一直無法靜下心來,書桌上的奏章被他甩了一地,罷了,便去外面瞧瞧今日的夕陽如何。
“干爹,要不咱們去接小少爺吧。他這身嬌體貴的,那么遠的路,是真會受不住,小少爺人又長得英俊,若是被歹人瞧見了,起了不好的心思,那就。。。”
“閉嘴,再說話就拔了你的舌頭。”
裴寂焦躁地在門口踱來踱去,小太監說得也不無道理,罷了,許久不騎馬,騎著走走也好。
沈臻走到一半累得不行便尋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歇會兒,腳踝上傳來些微疼痛,想來是磨破了,他正打算脫了鞋襪看看,一道身影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頭去看,是裴寂!
“上來。”聲音還是那樣冷淡,可沈臻卻高興地不行,搭著裴寂的手上了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