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雙眼迷蒙,舌尖隨著裴寂時輕時重的動作,時而探出時而縮進,淫蕩的婊子臉叫裴寂情不自禁加重了力道。
“??!”沈臻驚喘一聲,哽咽地抱緊了裴寂,“我。。。我不行。。嗚嗚。。。不要這樣好不好。。。裴郎。。。哈啊。。?!?br>
才兩根手指就叫他又哭又叫的,粉嫩后穴只輕輕抽插了幾下便紅腫起來,和小少爺一樣嬌氣,蜜色的健壯大腿抖得不行,咕嘰咕嘰的水聲卻充斥著整個屋子。
裴寂忽然與沈臻調轉了位置,沈臻渾身赤裸地趴在衣物完好的裴寂身上,插在后穴的手指自下而上的頂弄著,濕熱的腸肉緊緊吸吮著手指,沈臻肥軟的大奶子擠壓在裴寂的胸膛上,隨著手指的動作上下滑動著,仿佛是在用奶子給人按摩似的。
叫少爺替他脫下衣服,上身赤裸相貼,敏感的乳尖滑蹭在覆蓋著薄薄肌理的胸膛上,細密的快感自乳尖傳至全身,叫沈臻不禁吟哦出聲。
沈臻靠后穴高潮了兩次裴寂才堪堪放過他,原以為今夜的情事到此為止,修長的手指又摸上了被冷落半夜的女逼,在里面摳挖旋轉著還掐弄著敏感陰蒂,直把沈臻玩地前面的雞巴再射不出精,只能稀稀拉拉地吐出點微透明的液體,才徹底放過他。
那床是徹底不能睡了,整個床單被褥都被淫水噴濕,小少爺完全是顆水潤多汁的蜜桃,還是獨屬于裴寂的。
沈臻第二日沒能起來,整個人軟綿綿的仿佛骨頭都不是自己的,女逼被玩了好幾次不像先前那樣嬌氣,兩根手指塞進去到了第二日只微微泛著紅;后頭的嫩穴嬌嫩地很,腫地不像話小少爺只好可憐兮兮地趴著睡。
裴寂買了好些新奇玩意來哄他,也沒能讓小少爺小氣,最后還是讓小少爺輕輕在胸口錘了幾下,這事兒才算過去。
等到京都又變回往日那樣的太平了,裴寂便帶著沈臻去了天牢,去見沈沅。
與裴寂喜愛深色衣物不同,沈沅向來最愛一襲白衣自詡清高從來看不起他們這等蠅營狗茍之輩,每每見到裴寂等人都要斜眼看去而后揚起腦袋高傲離去。裴寂也自是不喜沈沅,若不是他是沈臻的兄長,早叫他下陰曹地府去陪沈相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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