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干凈利落地上了馬,沈臻卻站在小馬前紅著臉愣愣地發呆。
“小少爺,怎地不上馬?是不喜歡紅棗嗎?小的再給您換一匹來?”
“啊!沒。。。只是方才走了一下神。”
沈臻紅著臉搖頭說不用,他方才不過是想起了昨日下午做的那個夢罷了。
他抬眼望了一眼裴寂,對方也正巧在看他,沈臻覺得此刻自己的臉肯定和猴子屁股一樣了,慌忙撇開頭,上了馬;卻不知那含羞帶怯的一眼望地裴寂心癢,恨不能此刻就將人摟進懷里肆意揉捏。
兩人騎著馬并排在馬場上慢慢地走著,裴寂知曉沈臻肉嫩,馬兒跑太快了會將腿間的兩側嫩肉都磨破,他是帶沈臻來散心的可不是叫他受傷的。
“裴。。。裴郎,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了!”沈臻語氣歡快轉頭朝裴寂說著話,裴寂也柔柔地望向他,那眼神里含著的情意叫他有些看不懂。
裴寂拉進兩人的距離,手臂細長卻結實有力,竟是將沈臻那么大一個男人抱到了他的馬上,他摟著沈臻,吻了吻他的后頸,示意他繼續說。
“三年前的秋獵,我都沒來得及好好和裴郎你道謝,你的傷現在好了嗎?”沈臻微微側頭去看裴寂,很是奇怪的,明明裴寂臉上沒什么變化,可沈臻就是知曉裴寂不高興了。
沈臻內心未免有些失落,他對裴寂知之甚少,就連想說些什么討他歡心都做不到。
“裴郎,可是不高興?那阿寶不說了。”他軟軟地倒進裴寂懷里,還不知羞地用自己肥碩的臀部去蹭裴寂毫無動靜的跨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