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們都不是阿寶的哥哥呀?!?br>
小少爺的眉眼耷拉下來,悶悶不樂地窩進裴寂懷里,他知道他們沈家的名號如今說出去并不光彩,但是他有他的私心。
“沈沅暫時還不能放出來,不過參加婚禮倒是沒什么問題?!?br>
裴寂揉揉沈臻毛茸茸的腦袋,他并不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沈臻,有時候無知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快樂,只要沈臻在他身邊,他確信自己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真的?”
小少爺抬頭高興地在裴寂臉上落下一個吻,發出響亮的一聲。
“自然,我不騙你?!?br>
“要一起寫喜帖嗎?”裴寂指了指沈臻身后桌上放著一沓紅色喜帖,這些事完全可以交給下人們去做的,可這是他與沈臻的婚禮,自然一切都得重視。
“可以嗎?可我寫字不好看···”
“那便替我磨墨,如何?”
裴寂將沈臻放下來,年輕時他也曾偷看過一些話本,其中有個故事便是講一對恩愛夫妻最后是如何相看兩厭的,感情正濃時,便是丈夫作畫妻子磨墨,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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