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一個太監裝扮的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年。
早早地侯在宮門外,見裴寂出來,立馬為他披上披風。
“人還跪著?”裴寂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寒意,小太監輕輕應了聲。
“是的,干爹,人還跪在府門外呢,已經四個時辰了,虧他還撐得住,我瞧他膝蓋都出血了。”漆黑的眸子望了過來,小太監噤了聲,不敢再說下去。
低調奢華的馬車停在了郊外一處巨大的府邸外,裴寂喜靜,雖然皇帝賜了給他沈相爺家的大宅子,他還是常來這居住。
他走下馬車,就見沈小少爺穿著一襲孝衣跪在外面,人有些搖搖欲墜,似是要受不住了。
沈臻聽到動靜,立馬轉身,見到裴寂眼睛一亮,可裴寂卻對他避而不見,徑直掠過他走了。見那府門就要關上,沈臻急得額頭上滾落大滴的汗。
“裴公公!請留步!”
這一聲讓在場所有人都冒了冷汗,現京都誰人不知裴寂平生最恨他人叫他公公,偏偏今天有個不怕死地喊了。
小太監瞪了沈臻一眼,沈臻是他引薦給裴寂的,怎么這么不懂事喊裴寂的禁忌。
裴寂的腳步還真停了,沈臻忍著膝蓋劇痛,爬到裴寂腳邊,不要命地用沾了灰塵的手抱住了裴寂的腿,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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