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雙手捧著胸脯前作亂的腦袋。
要不是身后有人在撐著他,他整個人軟得坐都坐不住了。
劉火根他們這幾個酒肉色友雖然性癖各不一樣,可是一到了玩逼的時候,個個都極為有義氣,年輕時候都相互給對方兜過底。
尤其遇上被他們哪個盯上了,又一時半會兒搞不下來的對象,為了能得手,其他人輪流幫著當僚機這事,可也都沒少干,事后受益人大方分享得手后的騷逼也是常有的事情。
牛方在這頭調動著夏小奏的快感,那頭的黃大丘可不在乎夏小奏是男是女,他一臉垂涎地拿嘴去拱舔夏小奏滿是淫液的下體,兩瓣肥唇吮得滋滋作響,從蠕動緊縮的騷美屄穴口涌出來的腸液,噴濺在黃老頭半張臉上。
刺激得黃大丘越發亢奮,就跟牛方說的一樣,夏小奏的尿水干凈得很,一點異味沒有,把嘴整個貼上去嘬嘗,甚至還能品出好吃的甜騷味。
吃穴過程中,夏小奏聳搭下去的小雞巴被黃大丘用肉舌撥弄到一邊,軟趴趴由著欺負的粉色小肉棒瞇眼瞧去很有幾分可愛,黃大丘忍不住張開肥嘴把它含進嘴里吸了兩口。
“咿呀~~黃爺爺不..不要嗬呀!!!”夏小奏被嘬得腿根發抖,抖篩糠一樣顫著臀尖。
夏小奏的屄穴已經被只玩不插折磨地饑渴到不行了,浸濕褲縫的一半是清尿和精水,另一半是現在還在汩汩外溢的透亮腸液,已經重新恢復至處子模樣的屁穴羞怯地蠕縮著那處軟肉,一展一縮像是清純帶露的粉紅色雛菊。
“乖小奏,黃爺爺這就讓你爽一爽。”黃大丘氣喘如牛,噘嘴重新親上了夏小奏的屄穴,肥厚的大嘴再度輕而易舉地就把這朵嫩肉花給整個吃住,粗糙有力的大肉舌抵上了皺襞肉圈,試探著地想把緊閉的肉口戳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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