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衛嶺鶴從一片狼藉中醒來,居然又夢見強暴自己親生兒子的淫亂場景。
洛子漁,洛子漁,果真像條小魚兒似的,被自己按在胯下,用盡了全身力氣掙扎,也掙不脫父親的枷鎖,皮膚滑溜溜的,自己朝著嫩穴狠狠一撞,身下就蕩起一層浪白的肉波...
自從那一晚無意中闖進浴室,看見自己稚嫩兒子的赤裸肉體,滑嫩溫熱的皮肉,輕輕一捏就軟得出水,從指腹間傳到心口的癢意揮之不去。
受到驚嚇,小孩兒驚慌失措的捂著胸部和下體,倏然濕紅的雙眸不安地看著自己,嘴里還輕叫著:“爸爸。”簡直誘人犯罪。
又香,不知是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香氣,還是浴室里的化學試劑,這股甜甜膩膩的味道,這些天總是在鼻間似有若無的飄竄。
視覺、嗅覺、觸覺輪番上陣,全身的氣血瞬間涌入小腹,衛嶺鶴無奈地盯著自己腿間硬聳的陰莖,竟覺得自己跟毛頭小子似的,一天要勃起個兩三次,可是自己的意淫對象是親兒子啊,理智還在腦中與情欲辯駁,左手卻不受控制地擼動起漲疼的陽具,一邊回味夢里兒子的銷魂滋味...
“喲,平常一年見不到兩次的大忙人,這一個月不到找我兩次了。”林喬山端著酒杯調笑老友,“突然發現友情最珍貴了?”
衛嶺鶴沉悶不語,低頭喝酒。
見對方不說話,多年的朋友也不是白做的,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妖嘛...
林喬山一針見血道:“新兒子讓你不高興了?”
“新兒子”是衛嶺鶴當初一任女友生的,兩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人卻突然跑了,二十年后自己就這么喜當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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