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每天玩自己的胸嗎?會自慰嗎?”男人步步緊逼地追問私密下流的情事。
阮含又害羞又興奮的回答,“會玩胸哼嗯每天都要自慰兩次啊。”阮含想要為自己的淫蕩狡辯,“都是因為雙性人的體質才會這樣的。”
蔣聞涵撤開雙手,“明明是阮阮自己天生淫蕩,喜歡高潮喜歡被男人肏。”
“肉穴好濕呢,騷水都流到屁眼上了。”略帶涼意的指腹在陰阜上打轉,把滑膩的淫水抹在整個軟嫩的下體。
“吐了這么多水,騷洞是不是好想要肉棍捅一捅。”男人將細長的中指探進穴口,并不深入,堪堪插進一個指節,輕輕剮蹭濕熱的蚌肉,穴口邊的媚肉緊緊地含這一點點指節,潤澤飽滿的指甲撩撥著饑渴的肉壁。
阮含被這似有若無的癢意折磨得汁液橫流,抬起臀部想將這根又愛又恨的手指吃進逼里,“蔣先生插進來嗚嗚好癢啊騷逼里面好癢。”
“阮阮平時是怎么自慰的,玩給我看。”蔣聞涵起身站在一旁,命令道。
淫欲和理智在腦中辯駁,當著男人的面自慰太淫賤了,可是好想要啊,騷穴好癢,奶頭也硬硬的,只有強烈的高潮可以紓解,嗯啊,被淫欲腐蝕的阮含終于摸上了自己的雙峰。
“阮阮會先玩乳頭,阮阮的乳頭好敏感的,輕輕揉幾下騷逼就會淌好多水。”阮含雙頰潮紅眼含春水,一邊當著男人自慰,一邊說淫言浪語。
“阮阮喜歡對著鏡子自慰,會更有感覺,雙腿打開看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阮含瞧見男人推過來一面鏡子,騷逼連噴出幾口淫汁。
“繼續。”蔣聞涵把鏡子放在阮含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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