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含不知道跪著要怎么尿,疑惑地看向林喬山。
“真笨,沒見過小母狗是怎么尿的嗎?”林喬山好意的提醒。
阮含顫顫巍巍地抬起左腿,將下體全部暴露在林喬山的眼底。濕透的肉穴噴出汩汩汁水,兩個艷紅的騷洞不停張合,里面的媚肉顫抖蠕動著,勃起的陰莖紅腫脹痛,阮含想尿也尿不出來。
“爸爸,小母狗尿不出來,小雞巴想射。”阮含委委屈屈地帶著哭腔說。
“騷婊子不是母狗嗎,母狗怎么會射精呢?”林喬山不理會阮含的哭訴,反而更加侮辱的嘲謔。
助理明白林喬山的意思,拉起另一端的繩頭綁在阮含漲紅的肉棒底端,細(xì)線勒得很緊,肉棒瞬間就充血了起來。
“爸爸不要,不要綁住雞巴求求您,雞巴要壞了啊好痛,雞巴被玩壞了。”阮含淚流滿面,痛得哭喊。
林喬山悠閑的下車走向后座,在包里精心挑選出一根高爾夫球桿,拎起桿子徐緩地走到阮含身旁。
冰冷的金屬球頭觸上阮含光滑白嫩的屁股,阮含嚇得直顫栗。
“還想射精嗎?”林喬山握住桿身,拍在阮含的臀瓣上,豐滿圓潤的屁股蕩起一陣肉波。
“不想了爸爸,小母狗不想射了,求爸爸放開小雞巴。”阮含連忙轉(zhuǎn)身抱住林喬山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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