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鏡面的舞臺上,淡黃尿液如同玉珠一般往下砸,窸窸窣窣的。
云霜尖叫著失禁完,像條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氣,晶瑩的涎水到處流,雙眼抽搐地半瞇著,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身前的男人笑著扯起他的舌頭玩:“騷母狗噴尿的模樣真是下賤。”
云霜也覺得自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失禁高潮太過淫蕩,可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抻著舌頭任由男人在舌苔上摳弄,只是他的手指頭越鉆越深,酥酥麻麻的癢意再度沖上頭皮,“嗬嗬...”嗓子眼控制不住地擠出聲音。
“看這騷母狗,又發(fā)情了,玩嘴也這么興奮嗎?我摸摸騷逼濕了沒。”男人嘖嘖兩聲,“騷逼發(fā)大水了,想吃雞巴了吧,有六根雞巴等著喂你這條騷狗呢,騷婊子吃得下嗎?會不會被干爛了。”
“唔...要...騷母狗的逼全是淫水...雞巴快...快插進來,讓哥哥們的大雞巴泡在騷水里面...”全身最癢的地方一直得不到摩擦,云霜趕緊對著男人松開肉逼,穴口沒了肌肉的控制,淫水更是像失禁一般噴射,深紅色的媚肉饑渴地蠕動著,在鏡頭下顯得淫靡十足。
六個男人站成一排,肉棒齊刷刷地對著云霜,還沒等男人開口,他就急不可耐地撲到其中一根面前。嘴巴大張朝著龜頭猛吸了一口:“哥哥們好壞,明知道母狗又騷又淫蕩,偏要讓人家主動來服侍大雞巴...唔好大要讓肉棒上全部裹滿騷母狗的口水。”
紫紅粗駭?shù)那o身上涂上亮晶晶的濕熱口水,云霜便興奮爬到另一個男人的胯下,“這根雞巴好粗唔...上面還有汗水的味道。”他埋頭吸了一口,濃濃地荷爾蒙氣息嗅得他滿足極了,像小狗聞到肉骨頭一樣快速地將上面腥臭發(fā)咸的汗液舔掉,一層一層換上自己濕噠噠的唾液。
男人被云霜的淫蕩刺激得不輕,挺腰狠肏了幾下嘴,“特意五天沒洗澡給賤婊子留的原味雞巴,給老子舔干凈!”
云霜收好牙齒,吸棒棒糖一般陶醉地給男人裹雞巴,“賤婊子會好好品嘗的唔...陰毛里的味道更重呢...賤婊子給大雞巴哥哥舔陰毛啊好硬...扎得嘴巴好癢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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