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完了騷逼是不是更癢了?是不是想要大雞巴進(jìn)去捅一捅,嗯?”
衛(wèi)嶺鶴笑著握住肉棒,在兒子潮乎乎的臉蛋上抽打。
洛子漁吐著舌,渴望爸爸能將肉棒重新插進(jìn)嘴里,嘴上還不忘嗚嗚啊啊的回答爸爸的話:
“嗯哼...癢,爸爸...嗚,喂小漁吃雞巴...啊嗯...”
老男人舉起肉棒放在兒子鼻間,給聞不給吃。
“小漁現(xiàn)在就像只發(fā)情的母狗,抱著主人的腿蹭,祈求主人的雞巴干它的騷逼,是不是?”
母狗...
洛子漁渾身一顫,雌穴噴出一大口淫汁,似乎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只淫犬。
“是,是爸爸的小,小母狗......爸爸...肏我,騷逼好癢哈啊...”
滑滑的小舌頭伸在外面,咽不進(jìn)的口水流的到處都是。爸爸這么一說(shuō),洛子漁覺(jué)得現(xiàn)在自己這樣真的想透了一條母犬,吐著舌頭呼吸。
衛(wèi)嶺鶴腳一用力,便把兒子頂了起來(lá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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