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陳星寂立刻心領神會:“行,你睡吧,我來查查。”
“謝謝陳叔。”
周伽南拉著商北斗上樓,一進房間,商北斗就嘀咕道:“干嘛叫他‘叔’?他明明沒比你大幾歲。搞得像你和他很熟一樣……”
“嘁——”周伽南懶懶地笑,“傻狗,你管我?”
兩人摟抱著推搡到床上,周伽南困得眼皮打架,心里卻千頭萬緒,靜不下來。
是不是應該向他導師匯報一下目前的進展?畢竟陳星寂肯幫他們,全看在他導師的面子上。得知自己不是靳老師最差的學生、靳老師對他已經很不錯了,周伽南莫名升起奇怪的內疚與感動,甚至有種與他導師“和解”的沖動。斗不過奧林匹斯,接下來該怎么辦,也需要他導師這顆“非人”的大腦提供一些思路,哪怕只是一兩句點撥,就能有很大幫助。
于是周伽南把商北斗的手臂從腰上扳開,起身摸到手機。他暗暗給自己鼓勁兒,又一次主動撥出那個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已經記熟的號碼。
“周伽南。”聽筒里傳來靳老師與眾不同的打招呼方式,“你有什么事?”
周伽南深吸一口氣,用盡量簡潔準確的語言,把這兩天他們的發現與嘗試匯報了一遍。最后,他試探著說:“奧林匹斯肯定動不得,我想下一步去找權度談談,他可能沒對商北斗說實話。”然后咬緊牙關、屏住呼吸,準備迎接靳老師最擅長的“反問句攻擊”。
可這一次,靳老師居然沒有立刻批駁他,而是等了足有十幾秒,才給出回應:“商北斗的死,是他能為文明做出的唯一貢獻。”
這是人話嗎?!這意思商北斗就該死?!周伽南萬萬沒想到自己主動示好求助,竟得到這樣一句“死亡判決”。他無比震驚,頓時火冒三丈,連那句“謝謝老師”也沒說,掛了電話把手機重重扔在床上。
“伽南,怎么了?”商北斗見他勃然變色,趕緊撲過來哄。周伽南胸口劇烈起伏,氣得說不出話來,兩腿依次抬起,又重重砸在床上泄憤。果不其然,又激動成這樣,商北斗恨恨地想,每次一和他導師講話,準沒好結果。
周伽南急得眼淚順著眼角嘩啦啦直往下淌,須臾間枕頭濕了兩大片。氣歸氣,他同時絕望地想,是真的沒辦法了吧,連他導師都覺得沒什么可掙扎的了,就算去找權度,恐怕也于事無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