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斗肉眼可見地飄了。自從周伽南說愛他,他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整天眉眼含笑,走路帶風,志得意滿無以言表。赫爾墨斯說的“法律組同事”并沒有聯系他,也沒人通知他“實驗終止”,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也不想知道。
這天,商北斗依舊早早從巧克力廠收工,屁顛顛去周伽南學院樓下接他。在車上商北斗就按捺不住,把人抱在腿上又親又摸,說想他。連著好多天毫無節制的性愛,也使周伽南起了些變化,原本總是微蹙的眉頭松懈下來,兩片薄唇被親得紅潤嘟起,眉梢眼底化不開的惆悵,也因夜夜纏綿的情事染上幾分曖昧的迷離。連性子都被肏軟了,有時候也會像這樣摟著商北斗脖子撒嬌,求商北斗放過他、讓他歇一晚上。
“你現在是個‘永動雞’,我可不是。”周伽南嗔道,“我都沒有晨勃了你知道嗎?”
商北斗把頭搭在他肩上嗤嗤地笑,手伸進他衣服里捏他腰上軟肉:“你不需要有。可以幫我……用嘴那個嗎?”最后幾個字湊在他耳邊說得極輕。
周伽南氣笑了,手捏他下巴搖晃著說:“就沒有個開關,能把你這根狗東西關掉嗎,嗯?”
商北斗不要臉似的嗚嗚汪汪地學狗叫,伸長脖子假裝要咬他。
兩人正膩歪著,商北斗褲兜里手機響了。他接起來,是沃爾夫。權總來簽合同,晚宴點名要他作陪。
商北斗磕磕巴巴推辭道:“真的抱歉,很抱歉,先生,我……不是沒時間……是不太方便……對,有事……請代我向權總說聲……”
周伽南聽見“權”字,竟搖著商北斗的手小聲說:“去,去,你去!”
商北斗一頭霧水,不得不急忙改口:“啊,抱歉,今晚沒事,有空,我去……好,好,一定準時。”
掛了電話,商北斗猶疑道:“伽南,為啥讓我去?不太好吧,我怕權總誤會……”
“你心虛什么?”周伽南從他身上下來,怏怏瞅著他問,“你做什么讓人誤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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