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狐弓腰朝空中一躍,變作個俊俏的小書生,只是眼眶紅紅的,一副傷心委屈的模樣。
“你再去,把你那郎君采了吧,他一準兒擎等著你呢。”
“嘻嘻,他也不虧,人不常說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不采他,他早晚也是一死;人哪有長命百歲的,早幾十年,晚幾十年,有何分別?”
狐貍們互相撲騰著,啾啾嬉鬧。
“噓——”小書生忽地眼一瞪,指指門外,狐貍們像一道道光,四下往暗處閃避,一瞬間蹤影全無。
當啷,吱扭——廟門被緩緩推開。進來的人從背上卸下個大竹筐,累得滿頭是汗,半天才直起腰來。
“卿卿!”商公子兩眼放光,撲上來抓住書生兩手,激動道,“你果然住這兒!”
小白狐化成的書生瞥一眼那筐里才斷氣不久,還熱撲撲的雞和兔子,鼻孔出氣白他一眼道:“你又拾掇這死物做甚?”
“進了咱家的門,哪能再收別家的聘?不就是些犧牲嘛,咱家供得起。”說著就要把人拉走。
可還沒觸到那白嫩的皮肉,手中便一空,眼前鮮活的美人兒竟憑空消失,地上一只白毛狐貍,正齜著牙,前腿彎曲弓著背沖他示威。
商公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著腿朝后縮。小白狐瞇縫著眼直直盯住他身后敞開的廟門,示意他快滾,可這蠢貨退到門口,竟停下,又翻身朝它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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