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在他身邊小心陪伴,或多或少是因他為伽南做手術而心生感激,不忍令他失去最后的指望。可原來手術根本就是多余的,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在欺騙、利用、算計……商北斗胸中怨恨積累到頂點,手上越來越用力。
權度的臉漲成豬肝色,從喉嚨里奮力擠出斷斷續續的話來:“殺了我……償命……見不到他!”
好在最后時刻商北斗終于恢復些許理智,猛地甩開手。
權度已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大腦缺氧站不穩,又被他松手的慣性一推,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咚的一聲,后腦磕在桌旁書畫缸上,權度四肢一軟歪倒在地。血從青花瓷大缸上淌下來,匯入他腦后滲出的血泊里。
商北斗被猩紅的顏色驚醒,撲上去搖晃著他大叫“權度”。不幸中的萬幸,兩位律師還在會客廳沒走,聽到樓上動靜不對,一起跑上來看。打了120、110,固定好現場,他們又趕緊來控制商北斗。
“我沒有推他,我沒有!我松手了,我松手了!”商北斗失神念叨著,背貼著墻抖如篩糠。
“你最好祈禱能救回來!”權度的律師是與他合作了十幾年的“自己人”,自然向著權度。
“警察來了你實話實話,不要隱瞞、不要扭曲事實,懂嗎?”商北斗的律師不想讓金主判死刑,還是愿意幫他的,“我現在給你請一位刑辯大律,爭取‘過失’!”
商北斗想到自己一旦被關進監獄,就更不可能去找伽南了,頓時萬念俱灰,蹲在地上嗚嗚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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