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伽南一愣,心臟漏跳了一拍。這也很正常,他很快回過神來,老東西之前在輪椅上能通過商北斗的眼睛觀察一切,知道他不喝咖啡也不奇怪。
他站在桌子側面吃帕尼尼,偷偷瞄了一眼老東西,又趕緊低頭,目光落在辦公桌后的西裝褲和尖頭布洛克皮鞋上。原本洗澡、做愛都不摘下來的那個耳機不見了,一身精致考究的套裝比從前商北斗的“工作服”貴幾十倍不止。
想起商北斗,他立刻心口抽痛、滿口酸苦。眼前帥到令人目眩的高冷總裁,內里是搶走他愛人身體的老妖怪、死變態,他告誡自己不要被這身皮囊迷惑、忘記來復仇的初心。
帕尼尼吃完,他用餐盤上的面巾紙擦了擦嘴,說了聲“謝謝商總”,轉身走了出來。
門外一個還沒來得及問名字的同事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壓低聲音沖他道:“吃完不把盤子端出來?等著老板替你收啊?”周伽南想了想,應道:“反正他坐那兒沒事兒干。”然后大大咧咧晃回自己座位去了。
不大會兒功夫,商總竟然真的一手托著周伽南吃剩的餐盤走了出來。周伽南感到腦袋后面眾人投來的目光,有種詭計得逞的痛快感。第一天,老東西就這么明顯地表現出對他的縱容,風言風語一定會傳到“老板娘”權度耳朵里。
就這么過了幾天,周伽南每天打扮得清清爽爽來上班,老東西坐在辦公室,不怎么和他說話,但周伽南隱隱感覺到,有一束目光總在他身上徘徊,周圍同事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終于,這天午休時,茶水間有人忍不住開始陰陽怪氣。
“老板怎么回事?以前一個月都不來一趟,簽完字就走了。最近怎么天天來坐班啊!”
“來新人了唄,老板怕小周摸魚,來盯著他。”
“胡說!小周怎么可能摸魚呢……”
“不摸魚難道摸雞?”
“噗哈哈哈哈什么虎狼之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