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柒看著男人身邊乖巧的性奴,不由得有些好奇,要知道能被主人帶來參加這次晚宴的性奴,都是受過特殊調教的,比別的性奴要更浪、更騷。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傷感,他摸了摸男奴的腦袋,嘆了口氣,“他看起來是很乖巧,但是他也只剩下了乖巧。”
此話一出,岑柒就更加好奇了,“為什么這么說呢?啊,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沒事,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男人露出了懷念的表情,看樣子應該是想起了兩人初遇的情景,連聲音都變得輕快了許多,“我是在奴隸角斗場撿到他的。”
不過接下來男人又有些傷心,“當時他是作為一個失敗的奴隸,正要被送到屠宰場,我看他可憐,便將他買了下來,不過他在最后一場比賽中受了很重的傷,就算救回來了腦袋也有些不太好使,一直呆呆傻傻的,只會聽命令,別的什么也回應不了你。”
“啊!”岑柒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壯實的性奴竟然是角斗場出身,他寬慰道,“不過他對你這么衷心,想來你一定也對他很好,就算是傻了,他也是明白的,所以我想也許總有一天,會守得云開見月明。”
男人感激地笑了笑,又摸了下男奴的腦袋,“那就呈先生吉言了。”
在男人走后,江沅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悄悄地揪了下岑柒的衣角,小聲問道:“主人,努力角斗場是什么地方啊?小狗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岑柒并不在意江沅的失禮,他又拿了杯果汁,這次是一杯冰果汁,喝進嘴里清甜可口。他把蘋果汁倒進盤子里,讓江沅舔干凈,“小狗乖,先喝點水。”
雖說水是生命源泉,但是江沅此時的膀胱已經漲成了一個球,他用了好大的力氣才能忍住這種酸脹疼痛的感覺,現在別說喝水,就是看到水都覺得膀胱更痛了。
他抬頭看了看溫柔的岑柒,咬咬牙,還是趴了下來,像剛剛一樣,學著小狗的樣子用舌頭將蘋果汁卷進嘴里喝下去。不過低頭彎著腰的姿勢壓迫著膀胱,這讓膀胱的酸脹感更甚,江沅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額頭上更是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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