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從一出生就沒有名字,因為畸性的身體被他的雙親遺棄后。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他長的平凡而且還是個啞巴,就更不受歡迎了。小時候一群孤兒院其他的孩子抱團來欺負他,可他是個啞巴呀,他不會說話,不會告狀,而且腦子還不靈光,其他孩子就更起勁了。
后來呀他上學了,可沒有人叫他的名字,都叫他啞巴。
啞巴每次被欺負的體無完膚時,只能在暗暗的地方舔著他的傷口。
啞巴長大了以后,他也是平凡的社畜。朝九晚五的工作。同公司的人看他老實又是個殘疾人,面相還很平凡,還非常好說話,有人拜托他幫忙寫寫材料跑跑腿啊,他就點點頭表示答應了。雖然很可憐但是又是一個可以使喚的勞動力。
時間過得很快,啞巴隨著年歲的變化,步入了三十大關。面容也還是非常的平凡。工作資歷也非常的平凡。也沒有什么朋友,更別談男女朋友之類的了,進公司七,八年,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隨時都有被裁員的風險。每日的吃食都只夠溫飽,房間租的也是城郊老破小,但是啞巴,是一個孤兒,也沒有處女朋友,一人吃飽全家都不愁。
這天,他聽同事們說,有一個空降的來自總部的公子哥要來他們這個小分公司來練練手,以后再回總部,可是這跟她有什么關系呢?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交接什么的也輪不上他。
很快新官上任了,這個來自帝都年輕英俊還多金的新貴成為公司有員工的主要交談對象。男人羨慕出生就有還得起點,女人想嫁豪門的對象。
啞巴上樓去送材料,突想去廁所,緊急送去了材料,著急忙慌的去廁所解決。
啞巴在廁所的馬桶上長長嘆了口氣,想著又來了,一股股暖流流了下來,啞巴自從上了高中以后,就開始來這個,他雖然腦子不靈光,但也知道這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他會被欺負的更慘,啞巴熟練的打開了衛生巾的包裝袋墊在了褲子上,想快速擦一擦就回去打工。
很快啞巴就處理好了。很快的低著頭出了廁所,也沒注意進去的新上任的經理,李玉安這個公子哥進去時恰巧進了啞巴所在的那間,他鼻尖淡淡聞了血腥味,低頭瞧著垃圾桶望去,一個女人用的衛生巾。
李玉安從小長在帝都,在有性意識的時候已經玩遍了整個帝都的花花場所,也見識過幾個雙性人,沒想到這個小公司里面居然有啊,本以為來這里挺無聊的,又有意思起來了。誰能成想衣冠楚楚的表面下隱藏了如此陰暗的想法。俊朗的外貌是他的保護傘,金錢是用來誘惑獵物的糖衣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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