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想……”
“如果說要跟著直到你死呢？”他威脅的語氣毫不摻假。
“你救了馬克，我當(dāng)然沒有怨言。只是覺得……”這實在太荒唐了。
“對于‘其他要求’不能接受嗎？”
盧卡被這直白問話噎住，“是的，我是直的。”
“嗯，這我當(dāng)然知道。”王雨霽想起他在監(jiān)獄里見到盧卡時的事情。盧卡把試圖在澡堂揩他油的男犯人暴揍了一頓，最后被拖去關(guān)了三天禁閉。當(dāng)然，那個男犯人躺了一周，所以算是盧卡勝出。
盧卡還想挽救，卻被王雨霽打斷。“我們那有句俗話叫‘強(qiáng)扭的瓜不甜’，應(yīng)該能形容你的心情，我很清楚你在想什么，但是為什么不試試呢？這對你并沒有害處，只是于無用的所謂尊嚴(yán)有些挫敗。我以為你在里面蹲了五年，會清楚尊嚴(yán)之類的東西一文不名。”
“你為什么知道我坐過牢？”
“你揍那個犯人的模樣實在很帶勁，我路過的時候看見了。”王雨霽不常笑，但是他對盧卡說話時總是笑著，似乎心情很美妙。
盧卡卻有些生氣，王雨霽這是明知故犯，“你明明知道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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