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操場的春風料峭。
狹小的洗手間中瓷磚冰涼,卻又在不知何時,被體溫和殘血燒得“燙人”。
禁錮下頜的指尖不知不覺沿著頸側插入了墨發,將謝鈺愈發用力地摁向眼前人。
水漬聲激烈延綿,硬物頂在腿側的觸感愈發明顯,甚至隔著兩人的獄褲,謝鈺都能清晰感知到那份熾熱的溫度。
只是,盡管熾熱的性器瀕臨失控地頂著謝鈺,甚至伴隨換氣的頻率情不自禁地磨蹭——
他們的接觸依舊停留在唇舌的掠奪。
薛凜蓄勢待發的性器禁錮在褲腰中不得釋放。似乎當真如薛凜所說,他的誠意,僅僅只求一個吻。
“嗯唔…”
謝鈺的瘋言被盡數吞噬,變作喉間無法抑制的喘息。
近乎缺氧的密閉空間中,琥珀占據了所有感官,讓他再無余力去思考。
謝鈺厭惡被劫掠,憎恨薛凜頂在自己腿側的性器。但恍惚間,某種情緒的發泄也是相互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