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清楚薛凜的目光正刻在自己眼尾,猶未散去的窒息感讓他無法做出反應,只得重新閉上眼,淡淡嗯了聲。
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一周了。
薛凜沒再深問,轉過身靠在床架,點煙的同時順手也給謝鈺遞了根。過了數(shù)秒,床鋪響起窸窣聲,香煙從指尖滑走。
那是一種在不知不覺中堆砌的默契,和肉體關系無關。就像如今僅憑謝鈺抽煙的細微聲音,薛凜就能聽出這人的情緒——從恐慌到壓抑,再到自我強迫的平靜。
直至謝鈺的呼吸徹底回歸平穩(wěn),薛凜望著牢籠外熙攘的人群,話鋒轉道,
“今天活動日。跟我出去轉轉,別留在牢房。”
謝鈺明白薛凜的意思。林骸一周未行動,他們的計劃也還差最后一個突破口。現(xiàn)下的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他沒時間沉湎于痛苦,盡管這是他記不清第幾次看見幻想中母親瀕死的模樣。
吐出的煙霧模糊了視線。謝鈺總算抬眸,恍惚間女人血淋淋的尸體與薛凜的背影重合,一個是疼痛的過去,一個是渺茫的未來。
“怎么了?”
薛凜轉頭的剎那謝鈺已經(jīng)收回了目光,撐起身啞聲道,
“沒什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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