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翔雙腿胡亂的在地上亂蹬,恐懼的抱頭,懊悔痛哭起來:“小澤!小澤!你不要恨我,不要恨我!...我.我也是被逼的...”
看著地上丑態百出的人,董雨澤扔了擦手的紙巾,側身離開:“我不敢保證自己還會不會對你出手。所以我親愛的大伯,請您...好好的活著吧...”
出了酒店,大門口一輛藍色超跑停在門口,沈子悅坐在車上,朝走過來的人吹著流氓哨:“解決了?”
董雨澤直接開門上車未回話。
沈子悅聳了聳肩,遞給董雨澤一盒藥:“要我說,你不能動手就交給我啊!我替你弄死他得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也知道我手癢的厲害...”
董雨澤側頭瞥了沈子悅一眼,接下他遞過來的藥盒。好一會董雨澤才緩緩開口:“我爸臨走前跟我說,他是家里唯一一個承認他身份的人...”
聞言沈子悅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嗐,行吧,那就且繞他一命吧。哪天你看他不順眼了告訴我一聲,我正好試試我的新藥,聽說效果很不錯!”
不想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董雨澤岔開了話:“你不回帝都了?”
沈子悅眼眸里滿是戲謔,摸了摸手臂上的紗布,用力按了下去,血漬順著紗布滲出。看著紅色的液體流出,沈子悅嘴角微微勾起,漂亮的雙眸里興奮的期待在閃爍:“不回了,這邊多好玩...我還不知道沈家有這么好玩的對手,當然是要多玩玩了。”
對好友這個奇怪的受虐狂態度,身為發小的董雨澤是不能理解的,但也表示尊重:“準備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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