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沐剛反抗了一下,就被董雨澤遏制住下顎,嘴里被他塞上幾根手指。
“咳咳--!唔--”,董雨澤的手指在他嘴里不停的挑逗,以手指勾動他的舌頭肆意絞弄,惹得他津液滿口,才滿意的抽出手指。
粗暴的推動單清沐回頭,即低頭咽下他嘴邊的水漬,牙齒輕輕咬著一點唇,紅唇瞬間猩紅滴血,舔舐掉他唇瓣上的血漬。
靠在他脖頸處不停親吻、舔弄,帶著濃重的哭泣聲,輕聲引誘道:“單單,別抵抗我好不好,嗯?求你了。”
濕熱的觸碰感,如電流通過脊椎,誘人的聲音使骨頭酥麻起來,噼啪作響。單清沐已經沒了抵抗的力氣,雙眼迷茫,半斂著渴望:“你輕點......”
“好。”,單清沐這邊一放松身體,董雨澤得了勢后,猙獰的巨物兇狠的刺入緊閉的入口。
“啊--!唔--!”,單清沐帶著些痛苦的嗚咽聲響起。
讓人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濃重,單清沐微微張著喉嚨,像擱淺的魚兒一般,本能的大口大口喘息:“呃--哈--呼呼-----!”
“呼--呼--,單單,放松點,別咬那么緊...”,分身整根沒入甬道,頂端的蘑菇頭卡在緊致的窄小處,酸麻的感覺自棒身不斷涌來,董雨澤只覺得后腰發麻,蹙眉輕喘息,左右晃動起分身來緩解欲望要迸發的沖動。
單清沐還沒適應深處裂開的脹痛,眼角的生理淚水在不停的滑落。
董雨澤稍微動了一下,體內的刺痛就開始成倍加重起來,握緊身下的床單,眉頭緊鎖,高聲求饒起來:“唔--!別.......啊--!不要動!!!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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