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明淵,你有什么事非得半夜來?”對段通海丘牧舍不得發脾氣,便把起床氣都撒在池明淵身上。
池明淵見丘牧臉上掛著倦容,一時間明白了些什么。
“想問你些事,奈何路途太遠,走一走就這個時辰了。”
丘牧白眼。他池明淵慕上功法高深,有急事還用走來?
聽池明淵說有事,段通海便請池明淵去了正殿。丘牧沒骨頭似的靠著他,感受到池明淵炯炯的目光,段通海臉皮有點燒,讓丘牧坐到椅子上便退下了。
“你們感情很好。”
“用你說?有屁快放。”
段通海不在了丘牧的骨頭就好像長出來了,眼里射出銳利的光,面對池明淵,氣勢上也不逞多讓。
“遇到些感情上的事,想來你該會有經驗,便來問問你,順便在你這待幾日。”
“你?感情?待幾日?”丘牧敏銳的抓到重點而后滿臉不敢置信,“今天我倒是要坐到天明看看今天的日從哪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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