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霽急急否認:“我沒有不想認師父!”
池明淵把手放到柳霽頭頂,徐徐的說:“不用怕。”
“小霽若是想,師父可以做小霽的道侶。”
話一出口,懷里的人便猛地掙扎起來,從池明淵懷里彈出去,抱著腿退至床腳,把頭埋在膝下,放聲哭出來:“師父!求求你救徒兒出幻境吧!求求你!師父!”
柳霽哭的凄慘,池明淵愣在原處,木訥的不知所措。
柳霽在一旁哭的凄慘,池明淵解釋道:“這不是幻境,柳霽。”
哭聲漸漸小了,池明淵生出想逃的念頭,可是回憶起幻境里柳霽希望自己留下,便只好生澀的安慰:“要睡一會兒嗎?”
柳霽點了點頭,沉著頭鉆進被子里,蹭去角落,背對池明淵。
10.
池明淵無言,垂首靜默,墨色的眼眸里古井無波,細看卻見眼底發紅,哪能無波?不過是多年修行習慣了不喜形于色罷了。
池明淵活了千年,見識淵博,以為情色之事也便那般而已,無非肉欲顯露,軀體交纏,便有同性也不足為奇。只是柳霽夢中的香艷和大膽令池明淵也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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