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柳霽正欲鉆回被中,卻見池明淵又坐下來,他抬起頭看向池明淵,池明淵低頭,薄而微溫的唇親了親柳霽的額頭,柳霽瞪圓雙目,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師…師父…”
“你且好生休息,需要師父陪你嗎?”池明淵言語柔和溫潤,不再是墨玉般冷硬的眸子,那黑眸仿佛暈開墨跡,柔和卻看不清邊界,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理智告訴他事情不該這樣,可叫囂的心魔又問他得償所愿不開心嗎。
好在柳霽心中堅定,拒絕了池明淵,池明淵走的緩慢,行至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柳霽,柳霽被那眼神的繾綣刺中,灼熱的燒著心口。
池明淵走后,柳霽倍感疲憊,閡上眼,睡去了。
他有好多年不曾睡覺了,一是修行之人不需睡覺,再是他不想自己做夢,他不想在夢中褻瀆師父。
8.肉
床帳之中一個人影側臥,長發披散在身后,輕紗將人影襯的飄飄渺渺,猶如下凡仙。
柳霽踩上床前的腳踏,左手緩緩抬起,指尖觸到薄滑的細紗上,輕輕掀開,床上之人微微抬眼,眉尖跟著輕抬,一雙如玉眼便看過來了。
“這般拖拖拉拉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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