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明淵從進門眼睛便一直看著柳霽,在于斐然行禮時才吝嗇側目,只一眼目光便又回到柳霽身上。
“可有哪不舒服?”
柳霽掙扎起身想要行禮,卻被池明淵出手制止了,他只是手指浮空輕輕按動,柳霽便又躺了回去。
“弟子無事了。”柳霽虛虛開口。
池明淵沒什么表情,讓柳霽猜不透他的心思,于斐然更不擅長同明淵仙尊打交道,站在旁邊好不尷尬。好在池明淵也有送客之意:“斐然回去時替我告知掌門,柳霽已無大礙。”
“是。”
于斐然走后,屋里便只剩下兩個都不愛講話的,柳霽無顏面對池明淵,而池明淵不知在想什么,也在一旁緘默。
半晌池明淵開口:“為什么會突破失敗?”
柳霽不敢欺瞞,輕聲回答師父:“弟子有心魔難除。”
“什么心魔?”
池明淵作為柳霽師父,不覺這樣發問有什么問題,柳霽修煉出了問題,他這個師父是一定要想方設法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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