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執(zhí)著毛筆,卻一筆也畫不進去了,心思全在用靈識探看小徒弟脫衣服,玉勢被捂熱,被一寸寸塞進原本只有他能進的蜜穴。
早知道便不送了,他心中不滿,陽鋒不受控制為柳霽變硬。
筆被擱下,墨染花了畫無人在意,池明淵走到床邊,撩開床帳坐下,側(cè)身看著正在擼自己屁股后面多出來的尾巴的柳霽。
柳霽被池明淵看見有點不好意思,拉過被子擋住自己。
池明淵正吃味著,面皮冷淡,眼神也銳利,薄唇輕啟道:“小霽,過來。”
池明淵沒明說,但柳霽也猜到池明淵的意思,他下床,跪到池明淵為他添置的皮毛毯子上。
踏床早就因為礙事撤走,床邊只有這條厚實的皮毛毯子,為了他跪著的時候不會硌腿。
柳霽湊過去,眼睛里帶著狡黠,枕在池明淵腿上問:“師尊今日可以嗎?”
池明淵不言,抬手把他的頭按到腿間。
4.
安靜的房里只有舔含陽鋒的水聲,柳霽吃的癡迷,屁股翹起來一搖一搖的展示自己的新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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